巴勒斯坦卫生部加沙地带发言人阿什拉夫·卡德拉发表声明说,22岁的巴勒斯坦青年阿卜杜勒-卡里姆·拉德万在以军轰炸中死亡,另有3名巴勒斯坦人受伤。

在接受采访时,特朗普说,红色、白色和蓝色会成为新“空军一号”的主色,他认为这些颜色才是“合适”的颜色。

面对这样的担忧,吉布提港口与自贸区管理局战略规划总监达维特告诉《环球时报》记者,吉布提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,各国基地和吉布提仅仅是土地所有者与租户的关系。吉布提一直在谋求以服务业为主导的经济发展方式,各国军事基地不会、也不可能左右该国的经济决策和发展方向。

但法耶兹同时表示,让伊朗从叙利亚撤军并不现实。一方面,伊朗向叙利亚派遣军事人员是应叙政府邀请,具有合法性;另一方面,俄罗斯和伊朗在稳定叙利亚战局方面结为联盟,同时伊朗还是推进叙政治进程的重要参与方。

“作为一名年轻飞行员,这次能够代表空军出征参加‘国际军事比赛-2018’,对我来说既是一份光荣,更是一种职责。”90后轰-6K战机飞行员陈劼说,自己赶上了空军迅速发展的好时代,虽然仅飞行300多个小时,但已经参加过远海远洋训练,能够参加国际军事交流活动更是十分荣幸。

荷台达是胡塞武装与外界联系的重要通道。尽管联军2015年起就对也门进行海陆空封锁,但荷台达等港口一直掌握在胡塞武装手中,成为其运输军火等物资补给的“命脉”。像AT-14“短号”反坦克导弹、AT-13“萨克斯”轻型反坦克导弹和RPG-29火箭筒等,都在也门内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。在“黄金军事行动”第一阶段行动中,也门政府军还在多国联军火力掩护下控制了荷台达通向萨那的“16公里线”公路,切断了胡塞武装从首都萨那到荷台达的重要补给通道。

报道称,各国军方是AI技术最大的资助和采购方。借助先进的计算机系统,机器人可以在各种地形上执行任务、在地面上巡逻或是在海上航行。而且“更复杂的武器系统正在筹备中”。《卫报》称,就在本周一,英国防长加文·威廉姆森公布一项价值20亿英镑的计划,确保新的英国空军战斗机“暴风雨”能在没有飞行员的情况下飞行。

对胡塞武装而言,荷台达之战则是一场“生死之战”。去年12月,胡塞武装与也门前总统萨利赫关系破裂。虽然胡塞武装在激战中打死了萨利赫,但由于紧急抽调部队增援萨那,加之萨利赫的部队投靠政府军,其在西南部地区遭到溃败。由于从荷台达港进口的物资辐射了胡塞武装控制下的大部分地区,失去荷台达港也就意味着其补给链的断裂。果真如此,胡塞武装将面临被围困在内陆地区的窘境,能否保住萨那,都是未定之数。

出发前夕,各参赛队进行了充分准备。参加“工程方程赛”比赛项目的第71集团军某旅通过建设模拟训练场、总结梳理装备操作实用手册等方法,使官兵在体能、技能和战术上做好充分准备。参加“军械能手”竞赛项目的陆军工程大学军械士官学校参赛队员,采取用俄语下达口令、临机更换陌生指挥员、调整“时差”等方法提前适应比赛环境,力争以最佳状态参赛。

浙江海事局16日发布公告称,根据部队年度例行训练计划安排,定于2018年7月18日上午8时至7月23日下午6时,在浙江象山至温州以东海域组织实际使用武器训练。此次演习覆盖北到舟山、南至温州以南海域。

伊朗新闻电视台当天援引伊朗国防部副部长礼萨·莫扎法里-尼亚的话说,按照伊朗军队和伊斯兰革命卫队的需求,伊朗厂商目前每年生产50至60辆坦克,包括最新型的“卡拉尔”主战坦克。

据外媒报道,当地时间18日晚间,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一个军事基地内的帐篷发生倒塌。急救人员称,这起事故造成22人受伤。

文章称,7月10日,搭载1000多名官兵的“埃塞克斯”号两栖攻击舰由圣迭戈出发,舰上有一支F-35B中队。这支两栖部队/海军陆战队远征队包括约5000名海军官兵和海军陆战队队员,预计将部署到西太平洋和中东地区。

参训飞行员表示,夜间在空中完全依靠仪表操纵飞机,在陌生地形下飞低空,对飞行员的技战术水平和心理素质,都是极大的考验。

美国拥有飞行驾照的民间人士有近百万,中国拥有飞行驾照的不到美国的1%。这固然有双方通航产业发展巨大差距的原因,但从视力健康的角度也是能够折射出问题的。中美科技差距人所共知,而中美青少年视力差距还没有多少人关注。